摘自:《轻音乐日韩版》2004.5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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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工场
整理:浩浩飞虫
缘起H.O.T
一个关于H.O.T Fans
的故事
BY
粉红色蜘蛛
序言
你这辈子有没有做过很疯狂的事?
所谓的疯狂,就是……你在半大孩子时就觉得很幼稚,可长成大人了,却偏偏做了,并且还无怨无悔的事,有过吗?
我记得自身小时候很喜欢画画,厌烦作文,我把画视为生命,却不愿为它赔上前程,那时候我就认为,做个画家不现实,而梦就是梦,现实就是现实。到了初三,我和好友却迷上了写言情小说,阅读者只有我们两个,就算是这样,我还是无怨无悔的赔上了自身的前途——没报高中,上了职高,为的只是紧张,有时间去做自身喜欢做的事。可上了职高之后,我没有再写小说,按北京人的说法,我觉得自身有点二,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情爱的事不过还停留在白雪公主与白马王子的梦幻形态,又有什么资格谈畜情,写什么虚无缥缈的爱情故事呢?
对于初三那一年的执迷,我只能说,那大概是我凭生做的第一件疯狂的事。
当前想起过去,着实有点鸡飞蛋打的感到,我没有继续写文章,也没有继续画画,但可以肯定的是,光凭那么一张单薄的职高毕业证,我的未来有的是沟沟坎坎可过,如果说这样我还不知道悬崖勒马的话,似乎也太混了点不是吗?
原本,我安慰自身——人这辈子总要疯狂一回才不枉少年的,但疯狂一次也就够了,既然知道了“代价”这两个字儿怎么写,就该听爹妈的话本本分分的做人,日出而做,日落面息,再也不去学人家痴人说梦、异想天开,当不成人上人,至少做个不虚度年光的人——所以,在我第二次又隐约尝到那种疯狂的滋味时,一经游移了很久,有句话:人不能两次犯同样的错误,我一直在这样警告自身,但,如果明智可以继续控制思想的话,那大概也就不能称之为疯狂了吧?
追星是一种什么样的行为?
问问父母,他们的答案一定会是——幼稚的行为;那么,偶像崇拜又是一种什么样的行为?
再问问父母,他们的答案照旧会是——幼稚的行为,而我十八岁时,跟我的父母就已有了同样的看法,可我没有给他们在外人面前夸耀我的机会,一副一米多的巨副海报就挂在了卧室的墙上——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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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李在元,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欣赏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听不懂半个字的韩国音乐,但如果知道的话,就不是疯狂了……
这种幼稚的疯狂到了今天已经持续了四年,这中间,发生了很多事,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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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散了、每个成员都有了各自的发展、很多由于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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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认识的友人聚聚散散、每一个与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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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的日子都成为了一个纪念日……每个爱着或是一经爱着这个传奇组合的歌迷们都在慢慢长大,然后视角变了,看法也会变……我头一次感到世界是不停旋转着的,专一不变的,或许就是当某个熙熙攘攘的街头突然响起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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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歌声时,爱着或爱过他们的人那一瞬同的驻足,这是属于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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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Fans
的默契。
到了当前,几个友人坐在一起聊天,再说起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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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没有了从前那种兴奋不已,平静得就像谈起交往多年的老友人,连迷恋与疯狂的方式都似乎成为一种习惯,我们不会再由于旁人的妄自菲薄而攻之,不会再将偶像的照片别在书包上招摇过市,不会再穿韩服戴夸张的首饰炫耀自身的另类,看似那个时代已走远,却反而更近了……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对的,错的,都在慢慢变成记忆……
从轻狂少年到长大成人,从锋芒毕露到脚踏实地,从孤繁多人到有人陪伴……
爱H.O.T
爱到当前,或许,就是由于,有一段路,一个属于我们的豆蔻年代,有他
们陪着我们,一路走来。
缘起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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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想讲一个关于自身的故事,关于友人的故事,关于我眼中H.O.TFans
的故事,如果,你是我们中的一个,正独自一人与我巧妙的文字为伴,那么,你并不孤单,也许你会从随后的文字中,找到自身的影子……
故事一:Whylove?
1999
年——
“你告诉我,为什么爱?
”
“喂,格格,怎么每次我喜欢上什么之后你都这么问?
”
“由于你总是喜欢不值得喜欢的东西。”
“你说‘狗狗’还是KangTa?
”
“章婧,你心里明白。”
“这话我也想说!反正我喜欢,你气儿不顺咱们就改天再聊吧,我走了。”
我们所说的“狗狗”并不是真的狗,那是我们给章婧的男友人起的别号,美其名曰还是个“昵称”,说白了就是在父母面前聊天时免得露了马脚,这不稀奇,早恋过的少男少女都明白“迎风作案”的苦。她喜欢叫我格格,不单由于我是半个“旗人”,还由于我那所谓大家闺秀,说白了就是有点儿臭八股儿的秉性。总之,我和章婧到职高毕业都是最好的友人…,并且,我们那时也打算好了要做一辈子的友人,但你知道,“天不随人愿”这句话流传很久了。
我当然明白章婧为什么喜欢KangTa
,从她给我看那张什么正版明信片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了,我们从初中认识到高中毕业,整整当了六年的金兰姐妹,彼此间的默契一直是我们最引以为傲的东西,正由于如此,我才不喜欢他提起H
.O
·T
,提起KangTa
……由于我知道,章婧喜欢KangTa
无非就是由于KangTa
跟“狗狗”长得有些相象罢了,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题目就在于,章婧跟她的男友人已经是过去式了。我不希望她对一份没有希望的感情再有什么胡想,但我本不该管这事,这本就不是该我这个当友人的去操心的事,可为什么总是纠缠不清呢。
尽管我们经常由于狗狗的事闹得不欢而散,但我并不打算去向她陪罪。八十年代的孩子大都是独生子女,“对不起”三个字,说出来还真不太容易。况且,凭良心讲,从一开始我就是希望章婧和狗狗分开的。我总是觉得,从章婧喜欢上狗狗开始,她就变了,变得陌生了,我不喜欢她这种改变,很害怕失去她,也许是由于我没有其他的友人,更或者,是由于我还没有找到其他的友人。
章婧与狗狗分手最初的那段日子里尽管感情低落,但其实我心里是有一些
喜悦的,由于她又开始那样依赖我了。我们又可以整夜整夜的聊天,又可以一起在假期无所事事的在街上闲逛,我本来真的以为自身这个友人很锋利。
能够让她这么快就忘记初爱情人,直到她兴冲冲的拿着KangTa
的照片来给我看,才明白,那个人一直在她心里,一时一刻也没有被遗忘过。听说金牛座的人占有欲都很强,不管对恋人还是对友人都一样,这话应验在我身上。以前我总认为孤独是最可怕的,可是没想到,在体会过友情之后的孤独尤其可怕,难怪,古人叹着“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时总是格外感伤……反正,初次邂逅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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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我并没有对他们的人或音乐产生什么兴趣,反而由于章婧的关系觉得有些摒除倒是真的……
对于章婧跟着感到走的生活方式,那时决定一板一眼的过日子的我实难接受,我总是当她很幼稚,总是认为,任何事都一定是有理由的,没有理由的事就是不明智的事,不明智的事就是不该做的事,所以,既然她答不出为什么,那么无论爱上“狗狗”还是喜欢KangTa
都是不该做、没必要做没意义做的事。尽管如此,在几天之后,我还是陪她去了北新桥的宝龙小商品市场淘换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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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照片,由于是友人,总要互相将就的。
“出去逛街”,这或许就是我们这一代人重修旧好的方式,不是父母那种凡事一定要讲个理字的老套模式,但却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我这样算不算也是跟着感到走呢?
其实自身也很幼稚吧?
毕竟,那一年我们刚刚十八岁。
尽管如果父母了解了我们的全部之后,大概会觉得十八岁的我们已经懂得太多了,但他们在像我们这个年纪时,真的比我们懂的少吗?
还是说,看看
缘起HOT(1?韩版中变传奇 23)
他们也像我们一样不敢说呢?
突然想到我和章婧聊起那个火眼金睛抓“早恋”一抓一个准的教导主任时总结的歪理——“那老太太眼力那么好,弄不好是她十六七岁时也早恋过。”谁没年轻过啊?
说不定长辈们是隔的太久忘记了或是懒得提起吧?
呵呵,如此说来,我们还是很“理解”自身的长辈的,只是,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像我们“理解”他们一样的“理解”我们。
“你看,这个KangTa
你认识了,这个是张佑赫,这个是Tony
,这个头发遮半个脸的是熙俊,那个瘦的豆芽菜一样的是在元……怎么样,是不是我的KangTa
最帅?
”
从宝龙出来之后,我和章婧坐在自身的自行车上各启清点货物,说确切点,是她清点,硬拉我看着,她还说了一些类似于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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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有多红、出了几张专辑、哪首歌她最喜欢之类的话,当时我不喜欢,当然记不住,不过她最三一句话我听清楚了,并且被我主动换算出了正解——“怎么样,是不是我的狗狗最帅?
”
“我怎不觉得,一双桃花眼,弄不好是花心萝卜,我倒觉得那个豆芽菜不错,跟你一样都单眼皮,七老八十了也不容易出眼袋,你看http://www.2okok.com/?p=2357。对了,他叫什么来的?
”
我承认,我是故意跟她抬杠,可友人之间要是不抬杠那不是会很无聊吗?到当前,我也是个喜欢抬杠的人,只不过,那时不同,那时跟她抬杠,完全是为了跟她寻找一些共同的话题,友人之间的鸡同鸭讲是件非常可怕的事,所以在有那样的感到时,就必须得做些什么,这有点像俗话说的不懂装懂,但总比大眼瞪小眼要强多了。
“他?
李在元?
你眼光还真独到,当前喜欢他的人不是很多.你这一说,我还觉得我跟他真有点像,我看报道上说他也是单亲家庭,不过他是早年丧母,我是家庭离异,惨啊——”
看着章婧拼了命想挤出几滴鳄鱼泪的滑稽模样,我的表情算是标准的皮笑肉不笑,我觉得某些时候章婧很坚强,至少,她总是很努力的去让别人认为她是坚强的。
在她父母离异之后,她从没有当着别人的面哭过,以至是在父母的面前也没有过。记得初三的时候,有一个早晨我去找她,她住她奶奶那儿,离我家很近,所以之前没有给她打电话就去了,那是我专一一次看到她哭。她一个人在不开灯的房间里面哭,音乐放的很大声,这样住在隔壁的奶奶就听不到她的哭声了……
后来,我想我应该像电视上演的那样抱抱她,给她一些安慰,可当她真的紧紧的抱着我哭得一发不可收拾时,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章婧,你说孤独的感到是不是特可怕?
”
突然想起的往事让我问了一个十分有劲的题目,章婧先是一愣,随后就笑了,她摆着手说:
“你丫别装多愁善感了,不是昨天还在嫌你爹娘烦人吗?
你孤独个六猴
啊!”
“也是,我大脑迟钝,找地儿吃饭吧,肯定是饿的。”
我呵呵一笑,把背包放在车筐里,蹬了一脚蹬子,骑着自行车往前走,没多久,章婧也追了下去,我们一边聊一边奔东四麦当劳。
其实,我们都很孤独,只不过方式不同而已,像我这种生活在所有人的尊崇之下的花骨朵儿有很多事总是要听从大人的安排,他们总是不希望我再去走当年他们一经走过的弯路,可有时好奇心也会使人变得固执;他们总是小心翼翼的替我审视着身边的每个人,希望我这朵花可以在一个绝对有害的环境中健壮成长,而当那座他们精心装点的大花房只留下了我一个,孤单又会成了最大的心病;他们总是觉得给我的太少太少了,但或许,他们已经给的太多了……这样说来,也许当岁首三时上了职高,是想快点获得自由吧?
那时候,我总是以为工作就代表长大了,而长大则意味着自由,所以,多大的代价都愿意付出……对于我或者我们来说,孤独的真正意义在于……似乎没有人愿意听我们的真实想法,所以有个友人对我这种人来说,是必要的,我并不期盼她能够倾听我的心声,我只是希望有个人在我身边,让我觉得,有个人,也会有像我这样的感受……
那天之后,我就记住了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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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有李在元这么个人,我不知道是由于我觉得他与章婧有些神似,还是由于我觉得他的眼神看上去有些孤独,亦或是章婧的眼神中看上去有些孤独……距离当前似乎太遥远了,真的记不清楚了,只是我觉得我好像突然了解了什么么似的……就是这样。
再后来,章婧打算参加高职考试,我职高毕了业,开始实习,然后找工作,很忙,初入社会的感到总是诸多不适应,这样一来,我们见面的机会就少了。有一天,我偶然听了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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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歌,之后就买了当时市面上所有能买到的关于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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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卡带和VCD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喜欢上了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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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听着歌时,一开始我总能想到章婧。我想……她总是一个人听歌,大概是害怕孤独DE?
尔后她就爱上了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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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KangTa
吗?
那时候,她心里一定是想着另外一个人的……这样就会慢慢的喜欢上了这个音乐、这个组合……就像我当前这样。
也许迷恋某个明星什么的,并不像我一开始想的那样无聊,人都会有孤独的时候,就像初三时我在那个夜里抱着章婧,听她的哭泣,但那也仅仅是一次而已,不会有人总是在你需要的时候陪伴在你身边,更多的时候,大家都需要自身去面对。或者,偶像崇拜也可以说是这一代年轻人的一种信仰,至少在胡想中,那些完美无缺的人会多少给自身带来一些安慰,就像一个隐型的友人,会暂且带给你一种好象无处不在的陪伴感到,使你不再感到孤独……譬如说,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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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我和章婧一开始每隔一两天就会打一次电话,到了1999
年底的时候,她忙着上学,我也找到了一份工作,将近有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有对方的消息,直到转年的春节,她打电话给我拜年,还送了我一首歌,我原本以为是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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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没想到却是周杰伦的,她说她当前不喜欢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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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由于新交的男友人喜欢周杰伦,这样一来,我没有机会告诉她我也喜欢上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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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了。
“格格,我想你说的对,孤独是一件特可怕的事。”
那天,她是这么对我说的,也许她并不是真心喜欢她的新男友人,只是不想一个人呆在寄宿的学校里吧?
越坚强越脆弱,始终她都是需要有个人去照顾她的,而又变成一个人的我也因喜欢上了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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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变得不再感到孤独。至少,当前我有了样东西值得自身去憧憬一下,日子过的太有劲了就会觉得很累,适当的做做梦,感到也不错。
其实过日子没什么固定的章法可言,活着就是这样,你觉得生活是美的,它就是美的。
在家里的电脑可以上网之后,我开始搜寻网络上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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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踪迹,也认识了很多喜欢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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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友人,大家在一起聊天时很开心,沟通成了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只消爱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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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够了……而为什么爱?
那是属于每个Fans
自身的故事。 (
待续)
Words@
粉红色蜘蛛
摘自:《轻音乐日韩版》2004.6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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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工场
整理:浩浩飞虫
缘起H.O.T
(二)
一个关于H.O.T Fans
的故事BY
粉红色蜘蛛
平凡中的奇遇
我喜欢称2000
年为千禧年,由于代表它是特殊的一年,从一个世纪到另一个世纪,对人类有着很重要的意义。尽管浑浑噩噩度日的我并不能真的说清其奥妙所在,但至少当世纪钟声敲响时我们证明了99
年世界没有大灾难。甭管好坏,人类照旧是世界的主宰,这是件好事,但某种意义上,我们也就不能像王菲一首老歌里唱的那样“在没做太多坏事之前进天堂”了。反正,日子再平凡也要过,前途再渺茫也要寻觅,桃花运再差也不能就此放弃,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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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得再远狂热也将进行到底——小时候活着只为了长大,而长大了,活着只为了证明自身精彩的活着。
千禧年对我来说是生命中的第一个转折点,过去的1999
年是很沉重的,忙碌使我与好友感情疏远,终于让我第一次理解了为什么很多歌都要歌颂永远,由于一般在许诺永远时,分离可能已在不可知的下一站悄然等候了。渐渐失去了这份友谊并没有让我的社会实践之路有什么起色,我没有被实习单位录用,在努力了三个月竭尽全力让自身成为一个合格售货员的梦破灭后,我感到一蹶不振。可能我生来就不是个乐观的人,对家人所谓“学会计当售货员是屈才”的安慰半点都听不进去,对于我来说,觉得痛苦,更多是来自自身给自身施加的压力,我当时的想法是:“你连站柜台都不灵,没门没路儿的,你还干什么灵”。那时我觉得
自身很铩羽,很怕跟友人在一起,我习惯和好友有福同享,但不能想象有难同当,所以,当时根本没想去找章婧,只希望一个人熬过去。觉得特别压抑时我会一个人听歌轧马路,步行由朝阳门到东四或更远,茫然的在人群里走一遭后再走回来,家人以为我和友人出去玩,其实当时陪着我的只是章婧曾推荐给我的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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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卡带和一些琐碎的回忆。有时觉得太累了,我会在深夜里偷偷大哭一场,总之心情不好的时候,那些已经非常熟悉的旋律是专一能够给我安慰的。
1999
年的最后几天,我终于接到了一家合资公司面试合格的通知,就这样,千禧年的第一道曙光也成了我步入社会之后的第一道曙光,而之前那些苦闷的日子,家人和
友人根本不会知道我一经哭过多少次,一个人走过多少条北京市的街道,偷偷面试过多少家公司……我希望他们认为我是个不消忧虑什么的大孩子,这样就够了,而作为那些被我隐藏起来的一些事情的专一见证,就是一直陪着我的……来自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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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音乐,如此,我也觉得心满意足了。
经历了这些之后,如果你再让我放弃对H. O. T
的那份特殊感到……远的不能保证,十年之内基本不可能。无法理解我们的人很多,但我觉得那只是由于你并不理解那些似乎非常聒噪的音乐对我们意味着什么,从小到大活过来,有很多事情不是别人说能分担就可以分担的,总要有些东西需要自身去面对。比如:有一天你会发现你没有成为童话中的灰姑娘,充其量只是你不坏所以成了帮助灰姑娘的南瓜车或者小鸽子;有一天你会发现即使你努力了,拼命想把一件事情做好,到最后也是徒劳,不但当不成英雄还反而成了拖油瓶;有一天你会发现怎么很多人突然之间就改变了,老巫婆其实是暗中帮助你的魔法师,向上级打你小报告的居然是那个在工作中处处为你排忧解难的同事甲……即使我把这些事都告诉了你,你不是我,我的痛苦还得我来承受,所以,我需要找个精神委托才可以,那么,我选择了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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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几个异国男孩的装扮,还是歌声,都是张扬并带有冲击力的,尽管做为我这样一个不着调的北京人,不看歌词翻译根本不明白他们说的唱的到底是什么,但听着那些使人心跳加速的节奏以至是无旋律的嘶喊,你总会有种感到,在你四周的坚固墙壁,只消你用力的去撞它们,总会冲出去的……这大概就是我想要的感到,也是我后来认识的很多友人想要的感到……
喜欢张佑赫的麒麒和狂迷Tony
的兔子是我最初因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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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的友人,就如初中时与章婧相遇一样,韩版中变传奇。从遇到她们开始,可以说我的一生都因此改变了。虽然她们都比我小一些,但真正教会我如何活得精彩,如何去追逐自身梦想的就是她们。麒麒和兔子的出现给了我一种感到,就像西方某位画家的一幅画:扣在一个人头上的铁笼子终于被打开了,而那把钥匙其实一直就在他自身的手中。
我跟麒麒和兔子成为友人应该是在千禧年十月份左右的事,但认识麒麒却早在七月。五月前我在为成人高考而奋斗,七月左右知道自身分数线过了,石头才真正落了地,那之前除了到公司上班几乎没出过门,对于从前的我来说,排解压力的最好设施就是独处。放松后,我做的第一件事是奔向以前常去光顾的一个专卖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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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边产品的小摊位。到了那里,像往常一样先随便看看,翻翻海报,瞅瞅墙上挂的钥匙链,找找有没有新照片什么的,章婧要陪她男友人,所以通常我都是自身光顾这些摊位。那时候这种卖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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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边产品的小摊位其实就是Fans
的小据点,看到人家一群人围在一起说说笑笑,本来都已经习惯独来独往的我也难免会觉得有点落寞,就在这时候,有个个子高高,穿着那种被大人们称为“面口袋”的韩裤,顶着一头金黄头发的女孩子朝我打招呼:“嗨,你喜欢‘他们’中的谁?
”“我?
我……喜欢他。”我拿起在元的照片对她笑笑,不过我的眼睛可不是看着她的眼睛,从始至终我都看着她的下巴——这是礼仪课老师教的标准社交目光,好处有二,其一:视觉的一般误差会让对方认为你是看着她的眼睛;其二,对比拘谨的人可以不着痕迹的避开对方的眼神,以免太过紧张,譬如说我这种人。
“真的?
正好,我们这儿就缺个喜欢在元的就凑成五姐妹了,不如找个黄道吉日结拜吧?
”“……”这次我是真的看着眼前这位姑娘的眼睛,重要由来是吃惊——我压根就没拿自身这种穿着“朴素”的淳厚孩子和这种够炫的新新人类画上过等号,相熟都没想过,更别提什么没谱儿的“结拜”了,何况就算是有意相识,这方式也过于……“热烈”了些。“不是真的吧?
”沉默良久之后,本来我也想找句经典一点的话来回答她,但是像我这种“朴素”的孩子当时哪想得出什么“不朴素”的答案来,所以斟酌了半天,还是咧着嘴,似笑非笑的回了人家一句最俗的——其实我当时的第一反映是“你丫有病吧”,可一来我是淑女,虽然真有这花花肠子,但立志当了小二十年的淑女哪能轻易显示本色;二来,北京人“京骂”其实应该算是种文化,虽然骂终归是骂,但这里面的讲究可大着呢,比如我想说的这句话如果对一个生人说,这就是找茬“碰瓷儿”,要是跟老友人说,那反而显得两人关系不一般,但这两种情况都不是,所以我也就只能把话咽回去了——有时候我会觉得做人很累,其实很多时候说出口的话确切是已经是思量再三了,但那也并不代表会有什么特别过人之处,为的只是平平常常、蒙混过关。
“当然是真的,她们都陪我在这儿聊一个下午了,可算了等到一个喜欢在元的,我们刚才已经商量好了,找到一个喜欢在元的就拉她进来结拜。”说着,那个女孩兴奋的朝着那不足两平米的小摊位里塞下的一群妙龄少女们喊了一嗓子
“人凑齐了,她喜欢在元,今天咱这儿的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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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组诞生了!”
里面的女同胞们那一声“耶”的欢呼弄得我当时就全身僵硬了,我还没想过像自身这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某天能惹起一定范围内的这等骚动,而顾盼左右之后,我发现这周围摊位的人似乎早就对这里的嬉闹见怪不怪了……
“我在这儿帮我哥卖东西,叫我麒麒吧,82
年生的,那个是大姐,她喜欢熙俊;那是二姐,她是本科生,喜欢Tony
;我是老三,我喜欢佑赫;那个老四,她画画特好,喜欢KangTa
……对了,我忘问你多大了?
叫什么?
有英文名或者网名吗?
”
“我81
年5
月生的。”“哎呀!那你不能当老五,你是老二了,叫什么?
”“你们……我网名很长,粉……粉红色蜘蛛。”“哎呀!你怎么想到蜘蛛会是粉红色的呢,好有创意耶,那以后叫你蛛蛛吧,不过这样会不会成了猪八戒的那个猪猪啊?
”“那个……随便吧……”“那就蛛蛛吧,好了当前我们五个凑齐了,就商量一劣等H. O. T
下次来中国一起去机场追他们的事吧……”就这样,我在麒麒一阵连珠泡式轰炸下糊里懵懂成了人家“同伙”。这是我第一次在现实中使用“粉红色蜘蛛”这个名字,我的潜意识把她们与章婧区别开,所以没告诉他们其实家里人开玩笑时或好友人都是叫我“格格”的。
缘起HOT(1?韩版中变传奇 23)
当时我还不适应现实中被人这么叫,但告诉陌生人太多底细又不放心,所以也就这样了。只是我没想到,当前连家里人有时都会叫我“蜘蛛”或者“蛛蛛”了。
她们把我拉去坐在小摊位里一起聊天,我一句也插不上,听着他们热火朝天-
的聊着有朝一日看到H. O. T
如何热情的去拥抱、如何找机会吃“五位哥哥”的豆腐,以至如何从家里偷个米袋子将自身喜欢的那个顺在里面打包逃逸等等,我手心直冒汗,不断在心里问自身——MyGod
!这真是Fans
聊天吗,似乎没有黑手党帮忙都完不成吧?
如果用一句时髦的网络词来形容,绝对是“瀑布汗”。
之后,我一直在走与不走之间犹豫,我从来没有以这种方式认识过别人,这让我不适应。但不可否认,我又会对这些人以及他们所聊的形式十分好奇,毕竟那是关于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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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也是关于像我一样喜欢着这个组合的其他人的奇妙想法……
结果我们几个彼此都是初次见面的人果然从下午一直聊到了天擦黑儿,聊天全部都围绕着H. O. T
,有官方新闻也有小道消息,其中还不乏Fans
们的追星趣文和空想,尽管不切现实,但这些年轻女孩子都很快乐,打心底笑得很开心。说实话,工作以来,我都几乎忘记那年我周岁还不到二十了,这次聊天之后我才发现,其实我跟她们的年龄是那么接近,原来我还那么年轻——我已经很久没这么想了。
我突然发现,每一类人如果你肯去接触,他们背后一定有非常有意思的故事。像麒麒,虽然打扮入时但并不是坏孩子,她只是喜欢胡想,以至连男友人都没有交过,而很多看上去的乖孩子在那个年纪已经谈过几次恋爱,以至是个真正的女人了。当然,我并不是否定有些友人那份来得早了一些的爱,只是觉得有些父母很奇怪,好像有时他们并不需要我们的想法,只希望我们按他们的意思去做。他们总说:他们过的桥比我们走的路多,想让我们活得更好,完成他们年轻时没完成的梦想……这样一来,为了孩子父母在扮演着好的父母,而孩子也在扮演着好的子女,于是两边所谓的沟通就变成了一场没有舞台的戏剧。
我跟麒麒的邂逅并不能算是成为友人的开始,之后虽然我也想过去找她,但我认为,即使我们因H. O. T
有共同语言,但毕竟大家今天以前是陌生人,况且再好的友人有时也会因种种由来而彼此淡漠,更何况是这种看起来与自身完全不是一国的人?
好几次,我都会有意无意绕过她的摊位,但每每从远处看到她和一群Fans
凑在一起放着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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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音乐,聊着关于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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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题时,那些欢声笑语总在引诱我——遇到她和她的那些友人后,我一直在想自身是不是快乐?
是不是真的按自身的方式活?
是不是真正意义上努力去追过那些自身编织的大方梦想?
到了十月,我在网上看到H. O. T
的一套新照片,很喜欢,里面的在元照的很漂亮,所以我总算给自身找个借口去找麒麒,我告诉自身:如果她还记得你的名字,那就试着跟她成为友人,这是新的开始,由于觉得有必要换一个方式生活。
“哎呀!你不是蛛蛛吗?
怎么好久不来找我?
你平时都上哪几个网啊?
我怎么都没碰到过你?
快中午了,陪我吃饭吧,下午有个美女要来找我玩,陪我一起等她。”“好啊,不过我要买在元的那套新照片,算我便宜点。”“没题目,我请你吃饭吧。”“好啊,下次我请。”就这样我们成了友人,吃过饭后的整个下午无所不谈,她拿很多珍藏绝版照片给我看,一一细数它们的来历,告诉我什么是Hip
—Hop
,什么是R&in the morningp;B
,为什么要穿肥裤子,当然,还有那些看似遥不可及的梦……
如果非要严肃点的来评价我与麒麒的邂逅,那么该是她把我真正带入了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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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圈子,并且,她让我认识了真正放纵我“做我自身”的人——兔子——也就是那个下午我们一直在等待的传说中的美女。
书行至此,其实连我自身都觉得以上所写十分枯燥,当时发生的种种要比我如此死气沉沉的叙述有趣得多。那时北京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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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到像是个大家庭,只消你喜欢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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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沟通便很简单,还有那些像麒麒他们所经营的周边产品的小摊位也如此,比起其他规矩的卖家,这里更像是志趣相投者交流的平台,大多数时候,买家与卖家都不是为了吸收生意而与人交谈,往往是由于彼此都对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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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韩国当红组合抱着特殊的感情——一个纯粹的不能再纯粹的理由。我写了的一切,以及想要写下去的一切,只是希望用文字去记录自身走过的那个年代,尽管并不企望以此文来改变一些长辈及友人对我们种种行为的费解与否定,但至少我真实的论述了我的想法。也许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想法会改变,以至有一天我们会忘记了此刻的这种执着,我想,到那时再重温这些被记录的成长历程,总会让我对他人或是将来自身的孩子尤其宽宏一些,我会记起,这一遭,我也曾走过。
喜欢上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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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的人生和喜欢上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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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一样平凡,但那之后,我知道,平凡中的奇遇就在自身身边,其实,人这辈子平凡与否或许只有你自身说了才算数,那么……不如试着让自身觉得自身不平凡一些吧,呵呵。(
待续)
Words@
粉红色蜘蛛
摘自:《轻音乐日韩版》2004.7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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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浩浩飞虫
缘起H.O.T
(三)
一个关于H.O.T Fans
的故事BY
粉红色蜘蛛
故事三:人不轻狂枉少年
2001
年——
其实,人如果下定决心去改变一件事之后,变化的速度是非常快的,会有很多料想到的事情发生,而更多的是料想不到的,一但你迈出了这一步,就会发现,其实从前的你,也并不了解自身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我和两个友人——“麒麒”、“兔子”的友谊进展得非常快,到了2001
岁首,就成了无话不说的密友了,以至有时我们会住到兔子家里聊上一整夜,尽管其实也没有什么正经事,可是我觉得自身从来没有像那时那么开心过。
我的家人都是那种对比保守的人,观念和想法似乎都有些跟不上时代,特别是奶奶,她总认为一个好女孩子就应该是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样儿,而一向对比淳厚、听话,充其量只是蔫有主意的我,突然和几个家人所谓“在社会上认识”的“陌生人”交往甚密,自然会不放心——这也是喜欢上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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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会带来的一些人与人之间关系的改善吧,以前,我对父母的那一套“人心险恶学说”
是深信不移的,总是对他人的善意多多少少有些怀疑,即使是再好的友人,也背不住去怀疑,看看韩版中变ip传奇。但从认识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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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Fans
开始,成为友人似乎确切比以前紧张了许多——我会对这样建立起来的友谊感到信任,至少我觉得,只消我们喜欢着同样的那个组合,这样的感到就会一直存在着,有了共同的话题,大家也都会很开心的来表达自我,这其实很重要。
其实父母还有奶奶的想法我也能理解,他们经的事儿多了,人也就变得小心了,就像我小时候被阿姨欺负,上学后一直也对老师有种怀疑态度一样,总会有些吃一欠长一智的事让你在以后的日子里要加小心的,何况,他们那么疼我……
循规蹈矩,我决定先把兔子带回家,让一直好奇怎么会在街上碰到聊个天就能成为友人的父母吃个定心丸。兔子的装扮不像麒麒那么时尚,这点上,我和兔子有些像,尽管我们很羡慕麒麒漂亮的金黄色头发和时髦的穿着,但自身还是那种中规中矩的打扮,以掩父母邻里的耳目——想想我们活得也蛮累的,呵呵。但是这招对家里人对比奏效,表面文章做得好,自由支配的时间就会多一些,何况那时候我们也都二十岁了,看过笑容可掬举止文雅的兔子,家里人觉得基本上可—以放心了,除了夜不归宿的请求困难点,基本上以后我再出去跟兔子他们玩,家里人不会再多说什么了。
可这种总是羡慕别人的保守活法,对于我们的这个年龄怎么说都是太辛苦了些,年轻都是喜欢锋芒毕露的,有哪个花季少女会乐意自身在一群时尚男女的中间,还保持着马尾头,素色汗衫,深蓝牛仔裤的八十年代装扮?
那颗躁动的心早就擦拳磨掌了,再加上我和兔子相互的放纵,改造自身的决心可谓是坚不可摧一一其实,或许我们只是想变回真正的自身而已,不再为了长辈的夸奖做自身不喜欢的事,这也是在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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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引申影响下所为我们带来的成长与改变吧,使人认同你的做法,其实也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你说,我把头发剪成KangTa
那个样子好不好?
”
“不如稍微改改,全一样了没特性。”
“也是,也是,你说腰上挂链子会不会像坏孩子啊?
”
“靠,你不怕麒麒听到扁你啊,没这条法律吧?
”
“不过我觉得这链子上挂点东西对比配裤子。”
“那自身做吧,天易有的是那些小铃铛什么的,多酷。”
“嗯,有道理。”
其实,有的时候打扮自身并不只仅是“臭美”那么简单,你会发现其实你在很多方面都有天赋,你并不像自身认为的那么平淡无奇,如果你肯把自身的想法恰当的表现出来,也会获得非常好的效果,时尚并不只仅是属于那些先你一步的人的。就像是兔子,在我们这些经常进行的讨论中,她总是能突发奇想,那些荒废在小学年代的手工技能被她再次重新搬出来DIY
一通之后,总会出现一些不错的效果,像是那些带在身上的饰物什么的,总能为身材修长的她争来更多回头率,你不可否认,“臭美”也是需要一定水平的。兔子教会我一件事,就是没有什么不可以,只消你觉得可以,就可以,我们都需要被认同,特别是被家人认同,兔子的方式是“一回生,二回熟”,干脆一下变个彻底,先把他老子震得半晌没说出话,然后再让其认清形势的不可逆转性,从而逐渐接受,见怪不怪,可这样的突变未免太强项了些,兔子那老道的父亲也有强而有力的抵抗方式,弄得她哭笑不得——
“你知道吗?
我穿着这身衣服我老子还真是没说什么,然后他和我娘回屋里换了国际名牌,果然拉着我去逛‘燕莎’,哪高档往哪钻,你见过穿韩服逛那种劳什子的地方的吗?
他故意整我,他跟我娘就站我背后,偷着乐,靠!”
到当前,我都记得兔子这段让我和麒麒狂笑不止的怨言,有时候父母发脾气也会有很喜欢的方式,并不全都是在之前我们想的那样争个鱼死网破,所以你不得不承认,做为长辈,他们有着绝对值得你尊重的一面,只是你没有注意罢了。
而对于我的父母,他们属于工薪阶层,在做法受骗然也不能与兔子的父母相提并论,况且,压马路还凑合,他们从来没有跟我一起逛商场的习惯,一至五我上班,周六要上专科的课程,周日和友人出去,逮到我其实也不是件很容易的事,况且我幸运地获得了学校色彩老师的认可,对于并没有受过高等教育的父母来说,虚心的他们总是认为那些老教授的话一定是有道理的。
“我们色彩老师都五十了,他都觉得我这样穿很合适,你们还有什么可忧虑的,看习惯了就好了。”
这是那会儿我对父母常说的一句话,其实他们不知道,我所崇尚的红与黑的搭配可以说是颜色搭配上几个经典的配合之一,所以不管我穿什么款式,在色彩上,总是和谐的,更何况,我们那位从央美请的老教师,在那种艺术氛围极浓厚的地方,像我这样穿着的人已经是非常平常了,在他带的这些夜大生里,我的绘画基础算是最好的,因此在课堂上获得一些各方面的表扬也是很平常的事,不过这却帮了我,尽管已经长大成人的我并不真的再需要老师的表扬来餍足虚荣心,但永远把我当孩子的家长却是需要的。
“这孩子他们老师都说她这样穿没什么了,可能当前学美术的小孩都这样,其实那衣服挺好看的,就是裤子肥了点,也没什么,又没露着肉,人家大学里请的教授都那么说了,就算了吧。”
一段时间之后,这样的话反而会经常从我父母的嘴里出来去劝我奶奶了,这让我觉得感到特别好,或许是由于终于能把自身心里所想的原原本本的不加隐瞒的表现出来了吧,总之感到人紧张了许多,也变得自信了很多。与兔子她们这些H. O. TFans
的交往让我真正觉得人与人的沟通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以至是与父母之间,尽管到当前我仍不相信两代人之间的代沟可以完全消除,但是至少我发现,一切比想象的容易很多。其实很多事,很多想做而不敢去做的事,就是由于没有自信吧,如果你相信自身的话,你也同样可以在自身的舞台上像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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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哥哥们那样扮演非常耀眼的角色。
有一天,我在街上遇到了章婧,我一经一直以为会是我专一的友人的她,,再见的一刹那我才发现,自身已经有一年没有跟她联络过了,一种恍如隔世的感到让我们的脸上都带着从容的微笑与一份对于对方改变的惊奇。
“我差点认不出你了。”
坐在西单的麦当劳里,这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其实不消批说.有时连我自身都认不出当前的自身,但我就是我,这时的我不会再由于别人的一句话而检验自身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而是会非常自信的去承认这一点——
“是比以前漂亮了吧?呵呵。”
“你本来就挺漂壳的。”
章婧说这句话时让我根吃惊,我从来没想过她会这么认为。其实,我一直很羡慕章婧,她就是那种很有自信的女孩子,也很独立,是那种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开朗型的人,她的身边总是会有很多友人和追求者,其实以前我一直想成为她…那样的人吧,尽管我经常会对她说教,但那其实可能只是出于嫉妒罢了,反正,我从来没想过,她会认为我很漂亮。
“我觉得这才是你吧,上学的时候你应该是这种人,真要是个淳厚巴交的优等生,是不敢背着老师去穿三个耳洞的,你画画好,语文无敌,政治跟标准答案没大区别,什么都有准主意,我早就觉得你该是这样,怎么说呢,你其实是那种适合张狂的人,只是你自身没发现,你不知道班里同砚都称你生猛吗?
哈哈……”
是不是所有很久不见的老友人在一起都要长叹过往呢?
总之,再见章婧,让我想到很多已经被忘记的学生时代的事,到这时我才发现,原来我也有那么多值得让人羡慕的地方,为什么还要带着优越感去谦虚的羡慕别人呢?
觉得活得很累,都是自找的吧,其实张狂一点的感到挺好,所有人的身上都有被别人羡慕的地方,觉得平凡往往只是自身的看法或者缺乏勇气去表现罢了。
“咱俩估计这辈子就算再也见不着面,也是好友人。”
“我也这么觉得。”
那天碰过面之后,我们没有刻意的去联系对方,怎么说呢,在告别了学生时代之后,似乎我们已经不再属于一个世界了,但是作为友人,章婧是很称职的,她了解我,比我自身还了解自身。说是改变,其实或许我们从来就没有改变过,只是在不断的挖掘自身潜在想法罢了,毕竟这是一个需要一些张狂的特性时代一一人不轻狂枉少年呀I
当前想想,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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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个非常了不起的组合,了不起就在于它能使人如此狂热,更能从狂热中面对真实的自身,它的存在并不只仅给这一代人带来劲歌热舞及特性时尚,更重要的,它打开了我们心中的一扇门,让你在长久的式样年华中可以为自身打造一个属于自身的张狂时代,外在的富丽已是缤纷夺目,何况那些真实展现的奇思妙想呢?
何必去扮演那些属于别人角色,自身的生命其实一样很精彩。
PS
:小轻小编催稿真是惨无人道啊,写不到她要求的字数,写些FreeTalk
充数- -|||
,非常感谢《轻音乐》给了我这个发表此文的机会,在写的时候让我想到了很多以前的事和快要忘记的执着。我是那种对比沉闷的23
岁女人了,不能像十几岁的妹妹一样去追星,也不太适应参加那些大型的Fans
集会,写此文,就是我专一能为一直喜欢了这么多年的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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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做的一切。这个组合使我对很多事情的看法都有了改变,就好比当前大家看到这篇文章,如果没有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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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存在,我也根本不会想到自身也可以写东西发表在杂志上,喜欢上这个组合之后,我学会了很多以前不会的东西,非常感谢他们。 Words@
粉红色蜘蛛